2008年12月3日星期三

转发:论语、子曰——关于读书,关于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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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子曰——关于读书,关于记忆

飞翔

论语、子曰——关于读书,关于记忆[/B][/B]
    在成都,一旦空闲下来,我多数时候是无处可去的,除了书店。所以,基本上每个周末都要到高升桥附近的成都购书中心呆上很长一段时间,读读书,无聊的时候至少不会让人觉得孤单,唯一的目的则是让时间不知不觉从指缝中溜走。
    不过,在书店到处翻翻看看你总会有些惊喜,比如这次我就在一个很隐蔽的角落里发现了钱穆先生的《论语新解》——在我读过的所有现代《论语》注释本中最为精彩的一本。尽管现在自己毫无疑问已经没有学生时代那种有志于学的心态了,但是,每天晚上回到自己租的房间里面,躺在床上看会儿书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所以,不用多想,立刻就买下了钱穆先生的这本《论语新解》——心中想,但愿自己还能读得下去这样的书!
     很多年前,接触《论语》的时候应该还是高中,当时还狠着心背诵了其中相当一部分内容,后来绝大多数都已经忘记了,除了那一句,子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这是一句很容易记住的话,因为毫无疑问我们自己就感受到了时间的快速流逝,这是一种痛苦的经历,也是一种幸福的经历!生活总是以一种有苦有甜的味道让你回味,而我一直试图记住的,就是自己曾经是何等纯真的生活。
     后来,上研究生,在学校的图书馆里面看到了钱穆先生的这本《论语新解》,之后在整整一个学期里面,几乎每天都要花一段时间读读这本书——现在已经难得有几本书能以一种厚重而优雅的方式来展现思想了,这是一个学问家的时代,思想家的时代已经不复存在。而钱穆先生,则是上一个时代里面绝不流俗的学者之一,如同陈寅烙,同样都是中国儒家古典史学传统最后的继承者,一样的执着,一样的悲壮。
     当然,认识钱穆绝非因为他的《论语新解》,而是因为他的《国史大纲》和《中国历代政治得失》。在经过了初高中那种模式化的历史学和政治学教育以后,真正让自己觉得应该主动去认识中国古代史乃至近现代史的,是这两本书。只是可惜,我并非悟性多高之人,一直都难以真正的领会所谓"文化之精髓",只是觉得,人不那么容易被某些快餐式的说法所欺骗了而已,一如我离开学校的时候和我的师兄说的:"学了这么久的经济学,最大的收获就是自己不那么容易被欺骗了"。
     但是钱穆,他所追寻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曾经竭尽全力试图去了解,但从来没有感受过接触先生心灵的任何一个瞬间。钱穆,他和我以及我所处的这个时代保持着一种必然的距离,我试图走近,但绝无可能!
     现在我只能说,钱穆他是一位教师,如同儒家的开创者孔子一样,遵循的都是"有教无类"的人生理想。只是孔子奔走于各国,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意图解救周王朝破灭后礼崩乐坏,"天下无道已久矣"的世界;而钱穆则面临的则是一个传统破灭,文化虚无的时代,他力图保持的只是自身文化的独特性而已。就像许知远描述的一样:
     16岁起,他成为了一名乡村教师。接下来,他展现了与那个时代的主流知识分子截然不同的路径。没有海外留学的背景,也未追随喧嚣一时的各种新思潮,他在古籍里寻找另一个世界。他是一名伟大的自我教育者,从小学教师最终成为了北京大学的著名教授。难能可贵的是,他似乎从未从线装书中逃遁,远离现实的痛苦。他也从未将古代中国世界想象成一个乌托邦,而只是在一片文化虚无主义的论调中,重申中国文化的独特性——它是由特别的历史际遇与地理环境所致。它的内在生命力,可以保证它在面对各种挑战时,仍能保持自身,最危险的情况是,我们忘记了保持这种内在生命力。
        19908月,钱穆先生已经逝去。他试图保持的中国文化的独特性终究没有成为现实,这对他来说,有些残酷!今天的人群开始出现所谓非主流,但是主流的显然不是以前的中国文化,非主流,只是主流的一部分而已,人们说,这个世界到处都是我们的位置,但是又到处都没有我们的位置!
——200811月,我在成都的一家书店里面发现了钱穆先生的《论语新解》。如他所言,在成都这座城市里面,我一直都没有发现自身存在的独特性,所以注定了无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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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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